什么支配了符号参照中更基本的心理？
在高等生物（如人）中，这两种感知模式结合成Whitehead所称的“象征性参照”，在一个如此自动化的过程中，人和动物都很难避免它的出现和因果关系。为了说明这一点，怀特黑德举了一个人碰到椅子的例子。一个普通人抬头一看，看到一个彩色的形状，立刻推断它是一把椅子。然而，怀特黑德认为，一个艺术家“可能并没有跳到椅子的概念上来”，而是“可能仅仅停留在对一种美丽的颜色和一个美丽的形状的思考上”。这不是正常的人类反应；大多数人都是根据习惯和本能将物体分类的，甚至都没有考虑过。而且，动物也做同样的事情。怀特黑德举了同样的例子，指出狗“会在椅子的假设下立即行动，并会以这样的方式跳到椅子上。”这样的话，象征性的参照一方面是纯粹意义上的感知，另一方面是因果关系的融合，事实上，正是因果关系主导了更基本的心态（如狗所示），而感官感知则表明了更高层次的心态（如艺术家所示）。
因果关系